作为一门技术,幻术和其他技术一样,需要使用者经常性地进行练习,否则水平会退步。同样,幻术也需要时常有所更新,所谓没有创新就没有发展。其实在很多术师的眼里,它更接近于一门艺术。
在弗兰修学这门技术期间,他的日记上摘录了这样一段话,出自他最尊敬的人之口。
现在他翻出来念,觉得师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。
往下翻,他看见了另一段文字,是他自己写的,然而让他感到些许困惑的是,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了这句话的。
那天他写道:幻术的最高境界不是能迷惑别人,而是能迷惑自己。
但是什么样变化莫测的幻术都比不上人的心捉摸不定。
飞机穿过强气流时的剧烈震动将贝尔从睡梦里震醒。他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毛毯。斯夸罗坐在他旁边,腿上也盖了条毛毯,正在阅读灯下面看报纸。
“你给我盖的毯子?”
斯夸罗看报纸看得聚精会神,过了好一阵才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贝尔拉开舷窗上的帘子,窗外一片漆黑,偶尔远处云层里劈出几道亮紫色闪电,才将周围翻滚的云海照得雪亮。这样的景象既美得令人惊叹,也使人感到恐惧。贝尔多看了几眼,方才放下帘子,问:“还有多长时间到?”
“不清楚。天气原因暂时还不能降落。”
贝尔做一个“果然”的表情,翻身坐起,到机尾的备餐室去倒咖啡。
路斯利亚在备餐室里准备晚餐,其余的人看似都睡死了。“想要点什么?”路斯利亚问。
“咖啡。”
“那还要等两分钟哦。”
贝尔点了点头,路斯利亚就推着餐车出去了。贝尔从消毒柜里拿了咖啡杯和调匙,又在储物柜里找砂糖,翻了半天也没翻到。
“不在那里。”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拉开储物柜下面的抽屉,拿了一包砂糖递给他。
他回头一看,是斯夸罗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想去接对方手里的东西,斯夸罗却拧开旁边洗手间的门,推着他进去,把门关上。
“怎么了?”贝尔问。
“不怎么,”斯夸罗说,“在这里没人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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